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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5/11/5

血色湖 02

我似乎看到河下面有个红色的东西在晃动,朝着我这里过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!

等我看清楚了,吓的差点翻倒在地上,屁股直往后挪。

天啊,那是一条大的恐怖的鲤鱼,大概它的长度比我还高出半个头吧。

 

那是条硕大的鲤鱼,红色的,如果要说是哪种红……恩,就是血的那种颜色,鲜血的颜色。

 

想到这里,不禁觉得有点反胃。

一半是出与害怕,我准备起身回家了,虽说鲤鱼不是什么可怕的动物,但是如果让你看到那么巨大的鲤鱼,我打赌你肯定会害怕的。况且天色也越来越暗了,再不回家,回头小树林里起雾了可就糟糕了。

 

在屁股上使劲儿准备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,脚上根本使不出劲儿,我瘫坐在那里,就看着那条鱼离我越来越近,半个鱼头都探出水面了,那鱼的眼睛很特别,不像其他鱼那样是圆型突出的,却是细细长长的,确切的说,那更像是人的眼睛,颜色比这夜晚的河水更深邃,我就像着了魔一样,死死的盯着那副眼睛看,仿佛自己的魂都被吸进去了一样。

恍惚着我似乎看到那鱼朝我笑了一下,有点邪恶的笑容,等我在定睛一看,还是原来的样子,一定是天色太晚我有幻觉了,鱼怎么可能笑嘛。

 

这时候,有个小男孩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苹果,一定是刚刚去后山摘的,等他走进了,我认出了是我们家隔壁那对兄弟的弟弟,上个月才刚刚满6岁呢,我朝他招了招手,喊到,

“喂,你快过来看啊,这里有条好大好大的鲤鱼,比我还大呢!”

“哪里哪里?!”

那男孩儿听言兴奋的跑过来,可就在他快到我身边的时候,恐怖的一幕发生了……

 

那条鲤鱼飞身跃出水面,张开大嘴,把那个孩子整个的吞了下去,

鲤鱼又跳回水里,孩子的小腿还在外面,因为挣扎而不挺的胡乱踢着,那条鱼 只是用力的甩了甩头,那孩子就整个都进了它的肚子里了。

 

接着,那条鱼沉了下去,月光下,原本银色的湖面突然泛出一阵暗红,我知道,那是血的颜色……

 

血色湖 (某只梦镜改编) 01

     说在前面的话——这个故事是根据昨天的梦改变的,梦的本身有点诡异有点血腥有点恐怖,但是又有神奇……关键是某只在梦里是个男人,因为梦实在太戏剧性太精彩了,所以稍微改编成了小说形式写上来~~~~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偶是废话停止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
    

我住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,那里有小山坡,有村庄,还有一条清澈却有深邃的河。听说山坡后面住着个美丽的男人,在一栋小洋房里。

我一直很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美丽的男人,可是我偷偷爬上山坡找了好几次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
 

我上学的学校,在城市里,每次过去都好远,于是我给自己做了个像《名侦探柯南》里,怪盗基德一样的背在背上的翼状飞行器,每天飞着去上学,有时候飞过住在城里的同学家的阳台,我会收掉翅膀停下来,喝一杯茶,然后吃点小点心,然后带这我的那个同学一起飞去学校。

同学们都很喜欢我,尤其是那些城市里,住在高层的,家里有小阳台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女生,她们总是一早就在阳台上摆好小圆桌,铺上或是雪白的或是粉红色的纯棉制的厚实桌布,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蛋糕和花样甜点,红茶也都是刚刚泡好的,倒在漂亮的金丝花边的上好磁制玻璃杯子里。

 

虽然我看到那些女孩子怕怕的,因为每次抱着他们飞去学校的时候,她们总是搂的特别紧,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快不能呼吸了,可是那些美味的点心对我的吸引里太大了,像我们这些住在郊县的孩子,是不太有机会吃这个的,有时候会看到村里有钱人家小姑娘的父亲去城市里,回来的时候带上一小盒子蛋糕回来,有次那个小女孩偷偷的分了一块给我,她拿来的时候,小脸红的跟后山坡上的苹果似的。

 

那蛋糕真的很好吃,甜甜的但是不是很腻,等我把那一小块都吃完了,那女孩子偷偷告诉我,“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……”

遭了,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条漂亮的花边裙子,我们村里的姑娘们,一般只有节庆的或者生日还有结婚的时候才穿裙子的。

我没有礼物送,还吃了人家的蛋糕,考虑了一下,在那女孩子的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小女生好香啊~

她羞红了脸,低下头扯弄着群摆处的蕾丝花边。

哎呀,我亲她的时候,嘴角上残留的奶油不小心沾到了他的脸上,那奶油很滑很甜的,可是蛋糕已经进了肚子了,又不好意思再问人家要,可是看着那口奶油我好谗啊,

犹豫了一下,我凑到她的小脸上,在沾上奶油那个地方又亲亲的吻了一下,还伸出舌头快速的舔掉了那一小块奶油。

真的好甜啊。

 

也不知道那女孩子怎么了,突然推开我,头也不回的跑回去了。

 

我真是一头雾水,莫名其妙的回到家里。

“妈妈,爸爸后天是不是要去城里啊,让他帮我带个蛋糕回来吧。”吃晚晚饭,我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跟在洗碗的妈妈说。

“你一个男孩子的,怎么爱吃那种小女生爱吃的甜腻腻的东西啊,蛋糕很贵的,回头让你爸爸给你带些松饼回来吧。”

“切。”又是松饼,爸爸每次都在那些廉价的小店里带隔夜的松饼回来,那些松饼里都没放什么奶油,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吃。

闲着没事,收拾完了,我就一个人跑到小树林里去散步,已经是秋天了,才6点多天就已经暗下来了,一阵阵风吹的我冷飕飕的。

穿过小树林,就是那条小河,河水上泛着月光,银闪闪的。

我在小河边坐下来,看着湖面回味着今天那块蛋糕的美味,诶,那女孩子要是天天过生日该有多好啊。

上次我生日的时候,妈妈怎么就不给我买蛋糕呢!

越想越生气,随手抓了地上的石子朝河里丢去,石头溅起的水花把河里的月亮打碎了。

 

2005/8/2

さらば、過去の二人

晚风席席,病房阳台上,一点火红时隐时灭,原本轮廓冷峻的男人侧颜被腾升起的团团白烟模糊着,圈画着被爱包裹的深深的孤寂……

 

连夜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奢侈,被臣这样爱着,却依旧觉得心是空的,臣的爱,是温暖,是感动,同时,是累赘,是束缚……

 

夜知道,自己是个对责任感毫无概念的人,自己爱自由,爱飞翔,在想来的时候来,在想走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

可是臣要的不是这样的关系。他的确付出了很多,从感情到身体,对夜没有一丝保留,可是臣的独占欲也日渐明显,那种独自想占有爱人的所有的疯狂的感情,并不是每一个人可以理解和接受的,夜正是如此。

 

当享受完臣的种种温柔,夜开始想逃走……可是,连夜自己都没有察觉,臣的身影,已经深深的刻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……

 

夜突然醒悟到,臣住院后的那几个晚上,他彻夜不归,原来不是为了躲避臣纠缠的电话,而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心情,逃避那个推开门仿佛就能听到臣爽朗笑声的,一直住着两个人的屋子……

 

直到吸完第四支烟,夜才抖了抖风衣转身回到病房,因为臣不喜欢浓烈的烟味,奇怪的是,他却曾经说过,喜欢夜带着烟草味的吻。

2005/7/31

独自钻在角落,感受被世界遗弃的虐心的快感...

      护士来了又走了,打扫了病房,也许感觉到了夜与臣二人之间过分暧昧又尴尬的空气,只是默默的帮臣包扎了伤口,重新为他挂上了点滴后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,把这个过分空荡冰冷的空间留给这两个年轻男子。

      “我们分手……”臣的脸上写满了绝望,抓着白色的床单,过分用力使得鲜血再次染开,沾红了新扎上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  夜低头不语,

        “你总是这样……”臣现在已经不会再哭了,因为被夜的冷漠传染,“不管我说什么,在这种时候,你不否定我的话,不回答,不反驳……总是一副什么都随我决定的样子,不看我一眼……”

        “无所谓,我现在也习惯了,总是我一个人说,比悲剧男主角的对白还多……和你曾经的回忆已经逐渐被你的冷漠无情掩没,我从来就不明白你心理到底在想什么,当然,好象你也并不想来了解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爱我……算了,你可能又要说两个男人说这些情啊爱的的话题很恶心了,……哼,那你还不如去找个女人说这些话吧,大概听起来就会舒服多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你要怎么说随便你,但是不要来指挥我的选择!我要干什么是我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“哟,你终于开口了啊,你就是这样,每次只会在这种时候开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要我怎么样?!”夜抬头,算起来这是臣醒来之后,他第一次正眼看他。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 对视着的两个人,已经没有交流,不管是语言上的,还是心灵的……

       许久,

       “如果没有什么事,你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臣拉起被子,小小的动作就换来一阵剧痛,

       痛苦的表情微微的牵动了夜的表情,夜轻皱着眉,走病床前,侧身做在床边,

 

       “我想……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臣瞪大着眼睛,疑惑着自己的听觉是否有了障碍,第一次,在自己提出分手后,夜给的是这样的答案。 绝望的心绪还未消退,臣不知道怎么回答,身体却本能的行动,伸出双臂抱住了眼前这个比冰还要冷的爱人。紧紧的,用撕心的疼痛,仿佛身体被肢解搬的痛,来确认,一切,都不是梦境……

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疼痛才是活着最真切的证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      夜拨开臣的刘海,低头在额间轻轻一吻,

      “好了,不要乱想了,好好养伤,今天我就在这里陪你,等你好了,我去那家店里看乐器啊,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套新的架子鼓么?”

      “……恩……”臣的声音疑惑着,如此温柔的夜,真的和刚刚的那个是同一个人么。

      终于明白了,就是这样稀有的温柔,才让他不管多痛,都爱着夜,用自己的整个生命爱着,因为这瞬间的温暖,有足够的分量去覆盖痛苦,尽管是随时会复发的,永远不会愈合的痛……

      强忍着眼泪,臣就这样抱着夜,不需要语言,因为此刻任何的话语都会让他决堤,他清楚,夜讨厌自己的眼泪,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,只要能留住这样的夜,哪怕多一秒也好……

2005/7/26

只是一个开头……想好好虐一下啊~~~

天哪,隔了多久了,23个月了吧,终于又有点感觉写文了,短篇也罢,总之想写个悲文,虐虐自己的心……

 

缘来缘去

 

每一次说分手,只是希望你留住我,可是你从来没有,所以我不想再给自己任何希望了,这一次,真的不会再回头……

 

“我想……我可以留在你身边。”你就远远地坐在那里,等我绝望完了,许久,竟吐出那么一句话。

可是,只是如此敷衍的一句话,我却反驳不回去,对你,我从不知道狠心为何物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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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不记得你是第几次说分手了,虽然每次你越来越坚定,分开的时间越来越久,但是,唯一不变的结果,就是每次还是会再走到一起。

我已经厌倦了这样反反复复的游戏了,我从来就没有找到爱的感觉,不是不爱你,而是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……所以这一次……

“我想……我可以留在你身边。”

你很意外,虽然他尽量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我还是发现了,我也知道这样这样的答案很反常……

你住近了我的生活,虽然没有住近我的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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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一个人走上阳台,低头点了一支烟,病房的味道让他恶心,还有臣惨白的,甚至有点恐怖的脸。

 

……

“夜,臣他出事了!”电话那头,是臣的死党东青。

“……什么事……”夜依旧坐在公园尽头的长凳上,吸完了手中的烟,才慢慢的站起身问。

“他在酒吧喝醉了,不知道为什么招惹了一群小混混,现在在医院里,肋骨断了,好象伤的很重……”

“嘁,真是只会不断惹麻烦的家伙!”夜低声嘀咕。

“你说什么,喂喂,听不清啊,总之在国大附属医院,你快点过来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嘈杂转为冰冷的嘟嘟声,夜面无表情的踩灭地上的烟头,风甩起他的衣摆,夜抬手将手机的电源切断。

 

一天, 两天,夜泡在酒吧里,连家里的门都没开过一次,第一晚住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,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,他轻声嘟囔了一句

    “妈的,这女人比臣还烦。”

所以第二天的夜里,他只能倒在了牌桌上。一起打牌的人偷走了他的手表和钱包,慷慨的留下的所有证件和手机,还“好心”的联系了东青来认领垃圾。

 

“你这个混蛋这几天就在这种地方鬼混!关了机子,也不回家!宁愿被偷光也不愿去看看他么!”

夜一只手臂无力的挂在冬青肩上,低头不答。

“我说你个混蛋还真是冷血!”

“你混蛋混蛋的骂够了没有!”夜忍不住怒到。

“他自己发疯闹事,他妈的关我屁事!他爱找人打架活该出事!”夜的声音有点抖,不知道是虚弱还是激动,亦或是心虚时的虚张声势。

“闹事?是一个喝醉的男人非礼他,他反抗还击才被那男人的同伙打成这样!他就算和你分了手还是记得自己是谁的人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去看他也就罢了,还在这里这样误会他看低他……你他妈的死在哪里是你的事,我凭什么累死还不讨好!你要怎么死随你,妈的我不管了!”冬青一气之下甩开夜搭在自己身上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,在夜的公寓大门口扬长而去。

 

重重地摔在地上,手臂和背后传来锥心的痛,夜就这样倒在那里,苦笑着,一声比一声响,深秋的清晨,沙哑的男人的怪异的笑声在清冷的街道上回响着……

 

等夜出现在病房门口,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。

 

臣躺在那里,脸色似乎比墙壁还要白上几分,胸口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额头,下巴,手臂,腿,大小的伤口爬满苍白的皮肤,除了伤口的暗红,仿佛吸走了他皮肤上所有的血色。

 

夜走近病床,依稀记得几天前,躺在眼前的这个人,倔强着第五次说分手时,眼神里划过的绝望。

臣现在躺在眼前,平静的睡着,全然一副孩童般的睡颜,不时扭曲着眉毛,或许因为阵痛吧。

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折磨自己呢,如果不是东青告诉自己真相,夜或许现在还在酒吧买醉,不愿来见臣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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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屁股长的不错啊……哈哈哈”

“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么,你这个淫荡呸子……”

“……妈的还装纯情,你爷爷我看你这种扮贞烈的骚货最不顺眼,给我打!”

“……哈哈,你到是叫的再大声点啊!哈哈,要是跟哪个男人在床上,说不准叫的多大声呢!哈哈哈……”

“……哈哈,往死里打……”

“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

奸邪的笑声在黑暗里回荡,臣猛的从噩梦惊醒,脸色刷白,额头涔出一层冷汗。

还没来得及对焦,夜早已经收起担心的表情,转为冷漠……

 

定睛才看清眼前的人,臣有些激动,想起身却被剧烈的疼痛绑定在床塌上,

嘴巴上却依旧不肯让步,

“你来干什么!”

夜依旧莫不做声,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白色的毛巾,再扰回到床头,抬手轻柔的,却不见一丝怜惜,想帮臣擦去额头的汗水。

 

呆滞了一秒钟,臣愤怒的甩起手拍掉了夜伸过来的手。毛巾从夜的手里飞了出去……

原本插在静脉里的针管被突然扯掉,带着输液管扯倒了挂点滴瓶的架子,装着大半瓶盐水的玻璃瓶重重的摔在地上,……沉闷的破碎声,好象心破了的声音 ……

皮肤被锋利的针管撕破,血液从静脉里涌出,顺着臣的指尖不断的滴流到床单上,还有地上……

 

“你干什么!”夜低头,他说话时总是不对着臣,尤其是吵架的时候,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,不怒,也不惧,像一个学生百无聊赖读语文课本的口气。

 

“不要你现在才来假惺惺!”

“你要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你!”臣顺手抓起床头的一个面包朝夜丢去,面包轻幽幽的在击中目标前就落地,到是臣手背上的血不偏不倚的溅到在了夜的脸颊上。

夜低着头毫不躲闪,也正是他低着头,错过了重要的一幕。

臣在抓东西丢夜时的那一刻忧郁,床头其实有很多东西,苹果,水果刀,不锈钢茶杯,手机……

偏偏臣在瞬时思考后,抓起了最远的面包……

即使丢到,也不会伤到他的东西。

 

两个人一直就这样错开,一个故意之中,一个无心之间……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待续——————